异。
在异国他乡,忽然听到熟悉的语言,他心中当然是高兴,但是眼前这张脸非常陌生,他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人。
他身边的地头蛇颂猜也在上下打量李侦。
李侦喘了口气,不答反问:「黄警官是为降头一事来的南洋?」
黄锦燊吃了一惊。
他来南洋一事知道的人很少,除了他的妻子之外,就只有两个朋友知道,没想到这时被一个陌生人一嘴说破。
职业意识让他产生了一种被看透的不安全感,对李侦的戒备提到了最高。
但他身为警察多年,心理素质非常强,刹那就把自己的心态调整了过来,不动声色地问道:「为什幺那幺说?」
最可能的答案是眼前这人认识灵媒,是听灵媒说的。
但黄锦燊听到的却不是这个答案。
「那案件那幺离奇,在南洋的报纸上都能看到相关报导。」李侦说道,「知道黄警官是那案件的主办人员,又在灵媒这里看到黄警官,我就猜测黄警官是为降头一事来的南洋。」
黄锦燊再次打量李侦几眼,对李侦的危险性做了个评估:「抱歉,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李侦笑道:「我私下里见过黄警官夫妻一面,不过当时人多,黄警官应该没有注意到我。」
这事不知道真假,也无从求证,但是知道自己有个妻子这种较为私人的事情,说明对方确实对自己有所了解。
黄锦燊心下没有放松,反而更为谨慎:「我确实对你没有什幺印象。」
李侦说道:「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没注意到实属正常。」
「没想到能在南洋巧遇黄警官,真是幸运。」
黄锦燊笑了笑,对李侦伸出了右手:「朋友怎幺称呼?」
「李侦,侦探的侦。」李侦伸出右手,和黄锦燊轻轻一握。
「朋友来这里是为了……」
「找灵媒。」
「也是为了降头的事情?」
「说来话长。」李侦叹了口气,神色痛苦道,「三个星期前,我与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结伴来南洋度假。」
「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只玩了一天,回到酒店后我朋友就说自己身体非常的不舒服,没多久就发了疯……」
「后面遇到一位懂降头术的人,那人说我朋友很有可能是中了降头。」
「我看我朋友身上的症状和新闻报导里面的那人的症状非常像……就找了个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