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陵州,徐骁在我面前如一条败犬,有家不敢回,有仇不敢报,有女不敢救,还要用你这个三面间谍营救林家女眷的事卑微求和,如今王家认主,有八百里春神湖这种天然屏障,那不得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这样的忠臣?等我灭了赵家,夺得天下,你女儿便是一国皇后,你为开国元勋,新朝国丈。”“……”
弱冠男子直呼荒唐,青州地界,王林泉这个名字就是一块金字招牌,可谓成功商人的典范,据险姥山岛造反这种注定赔钱的买卖,他怎么会干!
这很虚伪,假到让人尴尬。
其实他很好奇,林青为什么和净瓶观音像过不去,曾猜测林青嫌吴素碍眼,不过这里有个问题,吴素死时林青尚幼,依照常理,不可能把净瓶观音像和吴素联系在一起。
“公子果然渊图远算,这大动静搞得值。”
“是不是太草率了?”
王林泉拢袖低头,把人送到外面,不见人影方还,回到大厅坐下,喝了口茶安神,一摸后背才发现袍子塌了。局面确实在朝徐家喜闻乐见的方向发展,他却有一股深沉的焦虑塞在心头,这就好比一辆行驶中的马车,方向没错,速度太快,快到不受车夫控制。
王林泉又退两步,大袖扑地,屈膝跪拜:“但凭公子吩咐。”
……
一炷香后。
“姥山岛易守难攻,我看不如斩木揭竿,剑指太安,灭了离阳赵家。”
王林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也不心疼了,也不愤怒了,一张老脸枯藤返春。
王林泉知道这样不好,可他没辙呀,任谁碰到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繁复横跳的主子,没被逼疯就是天大的幸事。
“大动静?这算什么大动静?咱们不如玩的更大些。”
“这事儿我能骗你们吗?在春神湖讨生活的渔民已经接到青州水师的通知,近日不得接近姥山岛,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对面纶巾羽扇,曾在上阴学宫读过两年朱门理学的瘦削男子说道:“我听说负责给靖安王打理产业的王林泉乃是林家安插在靖安王身边的细作,如今林家仅存男丁林青回归,他携早前救出的林家女眷投诚认主,狠狠地摆了王爷一道。”
楚平生拍拍他的肩膀,朝外面走去:“富贵险中求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楚平生指指山顶:“你猜我为什么砍了净瓶观音像?”
王林泉刚刚听完次子汇报,得知后山别苑损毁大半,不禁咬牙切齿,本想大骂几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