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恶气,不想白衣剑仙从天而降,把他所有的愤怒逼回腹中,忙换谄媚嘴脸接剑看茶,恭请上座,对林家三夫人的事言辞恳切,深表遗憾,仿佛不知昨日下狠手的人就是身边举茶共饮的林探。
“得整点动静告诉靖安王赵衡和青州人我回来了,态度也要表一下的,三夫人过世,我把姥山岛的观音像砍了,赵衡杀光林家男丁,不会认为假装不知道,事情就能翻篇吧,相信这里发生的事很快会传到靖王府。”
楚平生右手虚抬,王林泉整身浮空,像个蛤蟆一样丑态毕露,两只脚蹬了又蹬,距离地面总有半尺距离,最后不得不求助地看过去,那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子方才卸去力道,准他落地。
“真不知道姓林的给王林泉灌了什么迷魂汤,失智若此。”
蓄胡男子打了个没有豌豆味儿的酒嗝:“王林泉要把小女儿嫁给他。”
“王初冬?六岁作诗,十五岁写东厢头场雪,据说后宫娘娘都来催稿的王初冬?疯了,王林泉一定是疯了,他凭什么认为林青能与赵家争雄?北莽国师麒麟真人若能颠覆离阳,北莽哪里需要用兵边境?”
蓄胡男子像是没有听到瘦削男子的分析,面红气喘,上身轻晃,往桌边一趴,碰倒了滴入菜油的半杯酒水,一只筷头刻有明阳字样的榉木筷滚下餐桌,掉落在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