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只要他不屠城,监正就不会管。”
“屠城?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前两天我让秋霜去了一趟青龙山,你猜她看到了什么。”
“什么?”
“青龙山发生大面积垮塌,整座山……没了,现场没有一块超过半尺大小的石块。”洛玉衡接过晶球:“上次孙玄机被他重伤,监正都没有露面,你觉得在监正眼里,那些围困许宅的人比自己最器重的弟子还重要吗?”
“……”
慕南梔不说话了。
洛玉衡说道:“我要练功了,你出去吧。”
慕南梔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长嘆一声离开房间。
……
东城许宅,前方街道围满了人。
有义愤填膺要和尚给交代的国子监儒生,有收了黑钱过来挑事的流氓混混,有组织这场运动的官宦子弟,也有听到锣鼓声跑来看热闹的邻居,总之把许宅前面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些人在喊口號,一些人跟著喊口號,一些人不喊口號,举著棍子和扁担助威,说群情激愤並不过分。
毕竟嘛,和尚如果是天域高僧,称得上外使,大奉皇族答应佛门的事没有做好,先天理亏,他做得过分一点大家也没话说。
然而谁能想到,他其实是个假货,不仅冒充天域高僧欺骗皇族,还以恶劣手段图谋大奉明珠长公主怀庆与二公主临安,这能忍吗?当然不能!
“许七安来了。”
“快看,许七安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围著许府大门的人流向两侧分开,许七安一脸凝重快步走来,快到门口时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傢伙瘫坐在门口哀嚎,小腿被刺穿,血流了好大一滩,不由愣了一下。
这时人群里有个混混脱掉脚下的脏鞋朝他丟来。
啪。
许七安伸手接住,回头瞪了那人一眼,又见混混的同伴跃跃欲试,脸顿时拉了下来:“据我所知,开光大师在海外屠光了一座岛屿,我想门口这人的下场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你们再不收敛,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別怕他,他在虚张声势。”一名伯爵之子指著许七安说道:“有监正在,和尚还敢大开杀戒不成?”
后面的狗腿子说道:“没错,给和尚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又有人怒吼:“滚出去,滚出京城,滚出大奉。”
“不行,滚出大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