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便宜他了,欺我大奉无人至此,若不诛杀此獠,怎能消我大奉子民心头之恨。”
“……”
许七安皱了皱眉,他从这些人的表现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要说这些人是自发来到许家门口闹事的,他不信。
事已至此,最要紧的是商量一下该怎么办,於是將身后眾人的表现拋到脑后,越过门口那个废掉一条腿的男人,进了前院。
他前脚离开,后脚街道拐角处便多了两个人,一个穿著黑色斗篷,一个穿著青色袍子,前者看不清头脸,后者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
“怎么样?查到了吗?”
“稟大人,据说安远候庶子从中出了大力。”
“安远侯?”
斗篷里的人沉吟片刻,向后挥挥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穿青色袍子的人撤了。
斗篷男进了旁边的巷子,钻进一辆有些破旧的马车,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生著不少褐色斑点的老脸,赫然便是刑部尚书孙敏。
而在他对面也有一人,眉毛生得不错,眼神凌厉,颇具威严,正是王党之首,在朝堂上能与魏渊抗衡的当朝首辅王贞文。
“安远候庶子?自誉王死后,勛贵集团便树倒猢猻散,除平远伯日渐得势外,其余人等皆无大作为,听说近些日子安远候投靠了齐党,虽说这次事件乃安远候庶子策划,但是讲不通啊,安远候与开光和尚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孙敏沉默片刻说道:“我觉得八成是工部尚书刘珩的意思。”
王贞文说道:“如果不是许七安抓住了周赤雄,桑泊案刘珩难辞其咎,他在背后搞事同样说不过去。”
“那如果刘珩的背后是皇上呢?”
“你的意思是……皇上利用刘珩施压监正?”
“监正出手,开光和尚必死无疑,如果监正不出手,也能通过这件事摸清监正对和尚的態度。”
“皇宫那边有什么动静?”
“刘公公去了一趟司天监,没有结果,皇上又派他去云麓书院了。”
“这是去请赵院长了啊,搞不好还真是皇上的手笔,这样,你现在立即进宫,將和尚的真实身份告知陛下。”
“你的意思是……添柴加火?”孙敏不情不愿地道。
王贞文动动嘴,告诉他怎么办很容易,但若引起皇上怀疑,看出他早就知道和尚身份却隱瞒不报,搞不好会被穿小鞋的。
“去,你是刑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