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居然还不收敛,继续勾结北境之敌,暗中搞这样的小动作。待此行结束回到京城,我一定奏请皇上严查帮凶。”
南宫倩柔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都察院的御史掛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狠参一本”,马后炮一流,干事实不行。
“褚相龙和王妃呢?镇北王府的人呢?”
一名隨从说道:“昨晚弃船逃亡时,我看他们的船往北去了。”
眾人一起皱眉,站在南岸远眺北岸,清北河河道足有几百丈,面对不利形势分头逃亡是对的,但是考虑到他们的船平安抵达三黄县码头,未见魁族追兵,这意味著只怕镇北王妃才是那些人的首要目標。
袁少卿说道:“王妃不会有事吧?”
孙敏不说话。
苟御史也保持沉默。
王妃有事,也不是他们的责任,有褚相龙背锅。
“咦,许七安呢。”
直到这时南宫倩柔才记起此次北上还有个惯会趋炎附势的顶头上司,看看码头整理行囊的三司隨从,再看看身后飘在水面的空船,没有。
许七安许银锣,这次调查血屠三千里事件的主办官不见了。
……
晨风吹拂河岸,杨柳招摇,绿芽萌发。
褚相龙背著王妃一路向北,想要甩掉魁族追兵,岂料敌人的实力並不比他弱,这次袭击,蛮族出动了两位四品高手,一个是红菱蛇妖,一个是蛮族天狼。
此二人与他交手多次,单对单遇上,他能立於不败,现如今以一敌二,身后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镇北王妃,结果可以预见。
红菱从来狠辣,做出要伤害王妃的势头,虚晃一枪,给了他一掌,掌力带著蛇毒入体,整条胳膊顿失知觉,天狼抓住机会一刀劈在他的腿弯,又全力轰出铁拳。
即使他是四品武夫,號称铜皮铁骨,也难逃重伤倒地的结果。
红菱没有立刻结果他,过去掀开王妃的幃帽,却发现人是假的。
世人皆知,镇北王妃慕南梔风华绝代,有倾国之姿,幃帽下那张脸当得起“清秀”二字,却与“倾国”不符。
原来褚相龙为保护真王妃,找了个假货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天狼大怒,一刀劈下,在褚相龙后背劈出一道尺长伤口。
褚相龙口喷鲜血,人却在笑,不过没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天狼和红菱的手下很快便將四散逃命的侍女抓住,丟到假王妃身边。
“说,谁是真王妃,不说的话,我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