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名重伤,江湖出现一个名叫天门的神秘组织,聂风带去楚平生的口信,要傲夫人、楚楚、独孤梦等人没事不要离开傲剑山庄,以免被天门的人盯上,各个击破。
她给第二刀皇回信,阐明情况,备陈利害,希望他能克制一下,没过几日又接到白鸽回讯,信中又说第二刀皇练功走火入魔,一条腿经脉不通,行动不便,遂思女儿,让她来断情居接人去傲剑山庄养伤。
当初楚平生曾提过类似的养老建议,不过第二刀皇拒绝了,她也没有多劝,毕竟爹爹脾气有多臭,做女儿的心知肚明,不如放他在此一人独居。
得知第二刀皇的想法后,她没有著急做决定,把事情告知傲夫人与顏盈,起初她们的討论结果是派几个家丁过来断情居接人,但不知有怎样的顾虑,傲夫人並没有遵照討论结果遣人迎接,而是让她自己来此,叮嘱快去快回。
“屋子完好无损,没有著火跡象。”
“爹的刀法追求绝情,內力不走刚猛炽热的路子,究竟出了什么事?以致把头髮燎了?”
第二梦想不通,確认再无线索后,她起身推开去往后院菜园的门,一面左右寻找,一面大声喊叫。
“爹?”
“爹……”
回应她的只有林涛与白鸽的咕咕鸣叫。
在菜园与竹林中间劈出的练武场走了一遭,依然没有发现第二刀皇的踪跡,第二梦悻然回归。
谁想前脚才迈入房间,外面便传来一道飘忽的声音。
“小姑娘,你是在找他吗?”
第二梦拔步向南,推开房门来到被一圈篱笆围起来的前院。
她骑回来的那匹黑鬃马还在外面,没有任何异常,然而在篱笆门和黑鬃马之间的地上倒著一个穿粗布短袄的男子,看侧脸正是陷入昏迷的第二刀皇,却不知遭了何种折磨,面色苍白,身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跡。
“爹!”
第二梦不及多想快步上前,將人由地上扶起,探了探鼻息,气息还在,不过十分微弱,脉搏更是混乱不堪,渡过去的真气会被一股炽热刚猛的力道弹回。
她知道房间里落的那些被火燎过的头髮是怎么回事了。
“是谁?”
话音未落,前方遮蔽视线的黑鬃马一声长嘶。
希聿聿……
又闻噗地一声爆响。
不知因何受惊的马匹横飞出去,噗通,倒在竹林边缘缀著几朵白色小的草丛里,马嘴流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