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镇北王,夺得鸣金石,斩杀三位巫神教灵慧师,做完这些,楚平生分身合一,飞到慕南梔、南宫倩柔、清姬等人上空,徐徐落地。
之前抵挡许平峰的攻击,清姬与南宫倩柔各有轻伤,如今负责看护,驱赶魁族士兵的是他从古墓中带出的四具四品乾尸。
清姬在同先一步来此的幽姬谈论熊王和九尾狐的事。
苟御史与袁少卿跌坐在地,面色慌张,人如惊鸟,魁族士兵都逃没影了,他们还未摆脱恐惧。
楚州城毁,三十万百姓被屠戮一空,刑部尚书孙敏也死於战斗余波……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北境一行会遭遇这等场面,看著从天而降的和尚,表情复杂得很,不知道该怪他隨行激化事態,以致强者云集楚州,令局势恶化至此,还是该感谢他救下眾人性命。
楚平生弹出一粒乌丸,南宫倩柔下意识接住,定睛打量,见是一枚丹药,表情变幻数次后塞入嘴里,转过头不去看他,似乎还在气愤野和尚的出言调戏。
“什么人?”
京城王府仅剩的两名家將听到身后动静抽刀警戒,却见树林里走出两名魁族强者,胸口有天狼刺青那个手中提著他们的王爷。
“放下王爷。”
其中一人挺刀急进,被旁边的红菱一掌拍偏刀锋,又一掌插进喉咙,顿时委顿在地,口吐血沫死了。
另一名家將看看不为所动的四具乾尸与开光和尚,哆哆嗦嗦往后退。
楚平生走到慕南梔身边,面带戏謔说道:“时至当下,你可有话说?”
慕南梔杏眼微瞥,面有慍色。
镇北王配合大巫师偷袭和尚一幕有目共睹。
“或许他……他与闕永修一样是被胁迫的呢?”
这种时候,她必须帮镇北王找藉口,因为那个赌如果输了,代价便是改嫁。
“闕永修是被胁迫的?”
楚平生说道:“傻瓜都看得出来,他是来接你去王府送给吉利知古的,只不过发现许七安是我假扮,临时改变说辞,帮镇北王做铺垫以取信於我,伺机偷袭,之前我若不是將他移交南宫倩柔,而是托大接人,血丹和魂丹炼成那一刻便已然被巫术禁錮。”
“你既知闕永修在撒谎,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镇北王勾结魁族与巫神教屠戮楚州三十万百姓炼製血丹与魂丹,倘若不给他一个暴露狼子野心的机会,他推卸罪名,慌称被胁迫怎么办?而且……你莫不是忘记路上所言赌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