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梔青纱覆面,却难掩震惊:“你是故意……给我看的?”
“不错。”
“从头到尾,他们的反应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可以这么说。”
慕南梔的表情逐渐平静,声音里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就为了赌贏我?”
“没错,为了赌贏你。”
慕南梔自然听得懂两个“赌贏她”的区別。
“你真是个……淫僧。”
她把“淫僧”两字压得很低。
因为她已经习惯被当成奇货送来送去的人生,父母为博荣华,在她十三岁时便將她送入皇宫为妃,皇帝痴迷修道,从不碰她,山海关战役结束后又將她转赠镇北王,魁族青顏部首领图她灵蕴,智取不成便下场掳掠。
虽然好色和尚得陇望蜀,实是贪得无厌,不过平心而论,比把她当成物品的那些人要好太多,起码不会用强,而是耍小聪明,想办法取得她的认同。
“有人来了。”
清姬打断两个人的对话,引眾人目光向南,只见魁族士兵逃亡方向奔来数骑,一时扬尘四播,蹄声急促。
南宫倩柔仔细打量:“別紧张,是李妙真和苏苏。”
她的表情有些怪异。
这边一切落下帷幕,天宗圣女来了,颇有几分来混声望,抢功劳的意思。
来人除飞燕女侠李妙真和苏苏,还有三名男子,为首老者穿一件粗布长衫,面有菜色,眼袋极重,精神状况不太好。
“你们来晚了。”
南宫倩柔缠了缠手上用以止血的绷带,有些不满。
李妙真没有理她径向楚平生走去:“楚州城的百姓……”
“我知道。”
“血屠三千里一案是镇北王乾的。”
“我也知道。”
“你怎么……”
话起了个头,她便说不下去了,苏苏扯扯她的衣袖,指向被两个异族打扮的强者看押的披甲男子。
这时楚州布政使郑兴怀与苟御史、袁少卿一起走过来,看到成为阶下囚的镇北王,顿时怒髮衝冠,一张脸似火爆燃。
“镇北王,你屠戮楚州城三十万百姓,罪大恶极,天理难容,老夫拼上这条命也要將你绳之以法。”
苟御史和袁少卿亦怒目而视,大声质问。
镇北王撇撇嘴,没有说话。
他打心底没拿郑兴怀的誓言当一回事,身为皇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