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是死是活。
魁族那边亦然,未知来源的瘟疫搞得“妖心惶惶”,各部落不要说统合力量,为避免莫名其妙病死的结果,多数选择往更加苦寒的北部迁徙散居,已经无法形成有效的军事力量。
……
又过半月,太子登基,改国號建元。
新官上任三把火,新皇也差不多,而在三把火中烧得最旺的便是取缔儒教,给予农、工、医、史等杂家更大的空间,提高他们的地位,同时在朝廷中设置一些官职供其发挥。
当然,取缔儒家阻力很大,然而在各州府皆有灭九族,乃至连坐重刑的判例出现后,许多还抱有幻想的儒生开始醒悟,知道此为超品之意,只要开光和尚不死,儒教必灭。
而將这场运动推向顶峰的还要属雷州一位官员痛骂新皇与开光狼狈为奸,必以国贼载入史册,他是痛快了,但痛快的结果不仅是株连九族,整个雷州杀得人头滚滚,雷公河血水横流三日不止,皇帝一纸詔书下达各州,自此焚书坑儒,所有儒家典籍全部销毁,如有私藏或者怀抱儒教夜壶,以儒生自居者满门皆杀,从州到县各有督办,督办之人並非人族,来自听从开光命令的妖族,可想而知这场运动有多残酷。
身为超品,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儒教的厌恶,直言想看看是儒生的骨头硬,还是他手里的剑快,哪怕將大奉全国人口杀掉九成,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当年儒教在皇帝的支持下灭佛,起码还在大奉境內留下一座天域真传的宝塔寺,即青龙寺前身,如今他更狠,要將儒教的根儿都刨了。
焚书坑儒运动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京城近郊,靠近三黄县的小镇上,一名身形消瘦,穿著破烂儒衫,满身酒气的男子一边走一边摇头喟嘆。
“作孽,作孽,此为天降妖孽掀起浩劫。”
想到愤懣处,他通红面孔,忍不住高举双臂,仰头看天:“儒圣先师,你若在天有灵,就请降下神通,予我超品之力,我许新年当效仿先师当年所为,斩妖除魔,灭此杂碎。”
这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被李茹赶出家门,像个乞丐般在外游荡三月的许家二郎。
他之所以有次感慨,之所以一大早便喝得醉醺醺,皆因清晨路过三黄县,看到了主路公告栏上关於曾调去云州担任布政使的杨恭效仿周朝大儒在京城鼓楼一头撞死,却因此被定性为质疑圣命,意图谋反株连九族的告示。
今天下有名有姓的大儒与儒教出身的官员几乎被皇族斩草除根,官场人人自危,各级官吏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