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清与儒教的界限。
天下因为拥有一腔“浩然正气”,誓死不脱儒衫,不烧圣贤书而被活埋的儒生与其亲族近十万,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大家心知肚明-——开光,皇帝不过是他的提线木偶。
轰隆……
天空响起一道闷雷。
他面色一喜,觉得儒圣果然有灵,当是感受到他的真情实意,要赐予他除魔之力。
“大哥说过,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如今邪魔当道,只手遮天,正是英雄现世,圣人当出的至暗时刻。天不生我许新年,大奉万古……如长夜!”
咔……
一道闪电落下,正中他脚跟左侧地面,许新年只觉眼前一明,一股热力涌至,衝击波將他整个人弹飞,撞在旁边人腰粗细的大树晕死过去。
“怎会……如此?”
他抬了抬头,勉强说出一句话,便承受不住如潮水袭来的晕眩感,昏死过去。
……
不知道过去多久,身下的晃动与两个人的对话將他惊醒。
“嘿,又抓了一个不肯脱儒衫的小子,待把他丟进石灰坑,在师爷面前一埋,五两银子到手,今晚去勾栏听曲的银子有著落了。”
“可不是,前段时间还好,每日到手几十两,这几日巡逻许久也难碰到,今儿吉星当头,出门没走多远便遇到这样一个蠢货。”
许新年一个激灵醒了,抬头一看,便见自己被捆住手脚丟进囚车,四边柵栏满是斑斑血跡,腥味刺鼻,而前方驾车的两个人身穿皂衣,一副衙门小吏装扮。
“你们……你们……干甚么?”
“哟,小子,你醒了?”眼角有痣,痣上长毛的小吏冷笑道:“干甚么?自然是送你上路,去见你的祖宗儒圣先师。”
另一人挥了挥手里的马鞭:“就眼下世道,光屁股都比你穿这一身好,小子,见了阎王可別说是我们害你,要怪就怪你们儒教得罪了超品。”
许新年想起刚才的雷劈,用力拍了一下身前柵栏,却发觉屁用没有,儒圣先师並未显灵赐下力量。
“瞧,这是一个月前挖的坑,那时埋了多少叫脱儒衫坚决不从的儒生来著?”
“我想想,算上家眷的话,五六百口吧。”
“怪不得这么快便开始长草,都是上好的肥料。”
许新年看著地上明显与周围顏色不同的土壤,知道他们的话不是骗人,再看看视线尽头堆起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