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直言不讳道:
“第一,摄政者必须是苍狮的继承者——莉赛莉雅殿下。
十二公爵联盟是在她父亲,也就是亨里安七世的授意下组建的忠诚之盾,我们只听命于承袭亨里安苍狮意志的正统继承者。
而梅黛丝殿下并未继承苍狮,不是吾等公爵盟誓对象;
苏菲只是王妃出身,更无摄政资格。只有莉赛莉雅,才符合我们的誓言。”
诺维尔神色微动,尚未来得及回应,伊索李淡然接口:“这是原则问题,我们尊重。但摄政形式、实际操作,未来可酌情制定详细架构。”
“第二,十二公爵各自祖领必须恢复部分自治权。
我们并非为拥立王子而战,而是为旧制正名。”
罗兰语气平和,“女王取消了大部分贵族的属地管辖权,我们要拿回过去拥有的一切——包括军政、税收和对内秘诡使用的有限主权。”
这句话令诺维尔面色一紧——这已经触及帝国根本政体。
“这几乎是在逼宫。”他低声说。
“不是逼宫,”阿涅丝道,“是旧约的回归。否则,为什么要替你的姐姐冒险?”
“我们不是梅黛丝的工具,”罗兰沉声,“但也不会成为新的傀儡。”
冯赫特没有插话,只是低头摩挲着手中权杖,那双历经风霜的眼,正注视着诺维尔的反应。
“第三,”罗兰顿了一下,语气比之前更凝重,
“唯有确认苏菲殿下诞下的孩子为男性,且存活,我们才会出兵。
倘若她难产,若孩子性别为女,或任何形式的失误导致王室血脉未能延续,此盟即刻作废。”
屋内一片沉默。
诺维尔握紧拳,几欲反驳,却被伊索李轻轻压住手肘。他咬了咬牙,最终吐出一口浊气,强作平静道:
“这条件太苛刻了。”
“苛刻是因为这是赌局。”伊索李代为回应,声音沉静如深井,
“你们押上的是命运,我们也是。他们不会为一个未曾降世、甚至性别未定的皇子兵戎相见。”
伊索李语锋一转,继续道:
“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保障条件。
苏菲殿下现在仍在我方保护之中。
她尚未临盆,危险随时可能发生。
因此,我们要求:在她分娩前,贵方必须提前派遣各家公爵的亲信秘诡师,协同守卫产地,由我巴列塔家统筹协调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