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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另择年富力强、通晓军务之良将—兵部尚书唐秀金,他善于用兵,能担此任!
必能————」
殿内,兵部尚书唐秀金闭眼,毫不理会,他可不想掺和尚书令魏泯和户部尚书江行舟之间的争斗,免得引火烧身。
「嗯?」
女帝眉头倏然挑起,声音瞬间降至冰点,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方才魏爱卿在殿上,不是还义正辞严,斥责江爱卿剿匪不力,有负国恩吗?
言之凿凿,犹在耳边!怎幺?
轮到魏爱卿自己为国分忧,便如此推诿怯战,畏缩不前了?
莫非————爱卿方才那一番慷慨陈词,皆是————欺君的虚言妄语不成?!」
「臣————臣————噗!」
魏泯被这诛心之问噎得气血逆涌,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只剩下绝望的抽搐。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江行舟精心编织的罗网,再无翻身之日!
「臣————领————旨————谢————恩————」
最终,在女帝那冰冷无情的目光逼视下,在满朝文武或怜悯或嘲讽或冷漠的注视下,魏泯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五个字。
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无尽的悔恨、怨毒与濒死的绝望。
..
女帝的銮驾已转入后殿,珠帘摇曳的余韵尚在,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却已消失在深邃的殿宇深处。
百官们开始如同退潮般,三五成群,神色各异地缓缓向殿外挪动。
然而,空气中那无形的紧张与压抑,非但没有随着朝议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如同暴雨前的低气压,更加浓稠地弥漫在紫宸殿的每一个角落,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目张胆,或小心翼翼地,追随着那两个被内侍几乎是半搀半拖着、跟跄走出大殿的凄凉身影—尚书令魏泯,以及紧跟其后、面如土色的几位魏党核心人物。
魏泯此刻面如金纸,气息奄奄,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躯壳。
往日的威严、权势、乃至那份三朝元老的矜持,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英雄末路、虎落平阳的彻骨悲凉。
他那身沾着血污的素色麻衣,在朱紫满堂的百官中,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面宣告失败的旗帜。
一股名为「兔死狐悲」的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许多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