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那好是哪些好。
  再说自己已经同钦天监几位老监官请教过,又问了老人,食肆开业最好要如何如何做,他列了单子,才晓得原来有那许多讲究做派。
  食肆开张是一桩大事,等回来慢慢同她说那些繁琐讲究,要是挪得开,到开张那一日,最好他要上门来,帮忙盯看一回,先不必管有没有用,该做到的不能错了,免得给旁人看了要笑话家里没人懂做。
  宋妙先还认真看,等到后头看到什么龟壳算卦,各色讲究,又有他预备上门盯看一应仪式,不知不觉已经难忍笑意。
  程二娘一边拿小火煮那羊奶,一边回头看宋妙,因晓得那信谁人写的,见她看信反应,虽然不知道信上什么内容,也实在许多话想问,却又硬憋了回去。
  她那心里头正猫抓一样,就听得宋妙叫了自己一声。
  程二娘连忙答应。
  宋妙就把韩砺来信,说那两只烤炉的架子快要做好,又有他路上买了某某地方的木炭,多半近日就要送来的事说了。
  她道:「二娘子同大家也交代一声,要是见得人上门,帮着接一接——钱都付过了。」
  程二娘一下子就没心思想别的了。
  她道:「一车炭,那岂不是少说也得有四五十篓子?我得先叫大伙一起盘一盘,赶紧腾个地方出来,免得匆匆忙忙的,最后搞得乱堆乱放!」
  又问道:「咱们能不能同那铁匠铺子的人说一说,叫他们下午再来?不然早上、晌午才用了,炉子太烫,也不好清洗,那架子也未必好装!」
  宋妙道:「我也正想着此事——只韩公子事情多,这两日未必能得空早回,等我也留封信,问他一问。」
  又把一车炭里头一共多少篓,每个篓子大小尺寸如何,约莫多少斤一一说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