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那可没有!”孙向阳连忙否认,“咱又不是大仙儿,我哪知道江老板那天会去宽城子,真是赶上了!巧合,纯属巧合!”
“那么,老莽这小子,他到底在哪儿呢?”刘快腿沉吟道,“衙署已经没少派人搜捕了,可长白山这么大,他要是铁了心‘猫冬’避风头,还真不太好找啊!”
众人不解,当即争相问道:“东家,海潮山是武装队长,这笔账不算在他头上,还能算在谁头上?”
当年弹弓岭挥手一别,距今已去六度春秋,没想到眼下竟以这种方式再会重逢。
江连横默然点头。
李正却道:“行了,不管怎么说,你既然来了吉省,在我的地面儿上,我不能不搭理,而且‘老莽’这件事,大概跟我有关。”
“关键是他能不能听到啊!”
“沈老爷?”哥几个自问自答,“拉倒吧,我看那老头儿根本就指挥不动海潮山,这事儿就得海潮山负责!”
赵国砚不禁皱了皱眉:“等下,你们两家响,关咱江家什么事儿?”
“先不说我不记得跟‘老莽’结过梁子,你见过哪个仇家管对方媳妇儿叫大嫂的,还‘江家那位大嫂’。”
谁都知道,江连横和李正是过命的交情:江家立柜,李正帮过忙;李正起局,江家出过力。说着,抬手一指孙向阳,又道:“早就应该猜出来是你,我早说过,浓眉大眼的没一个好东西!”
老哨子也跟着打趣道:“大当家的,江老板好不容易来趟吉省,碰见这伙下三滥,咱得仗义出手啊,免得江老板记仇可就坏了。”
众人一怔,随即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只要敢劫江家的货,而且是明知故犯,那就是死仇!”
孙向阳瞟了一眼李正,在得到默许后,方才回道:“老赵,江老板,您二位也不想想,咱这山头这些年来,包括起局那会儿的局底,都是受了谁的照应?”
没想到,江连横和李正竟同时哑然失笑,不愿多作解释。
他先前说起“乌大个子”的时候,就提到过“跑崴子”的事,只不过当时大家都没太在意。
至于李正等人,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死对头掌握军火,否则便是钝刀子割肉,早晚一死。
江连横摇了摇头,却说:“这笔账算不到海潮山头上。”
“一股绺子。”李正反问道,“好像姓乌,你不认识么?”
孙向阳和老哨子听了直撇嘴:“好家伙,跟人精打交道是真操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