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有一大批粮草要从长沙经湘水,过洞庭,运往江陵。
「护粮主将,乃是伪吴交州刺史吕岱之子,副军校尉吕凯,护粮甲士约三千上下。」
「十五万石?!」马秉话音刚刚落罢,手持帛书的孟获便操着一口南中口音震惊开口,眸中尽是骇然与贪婪之色,「这……这得够吴人多少大军吃用?!」
「竟有粮十五万石?!」马忠与沙烈此刻站在孟获身后,亦是震惊不能自已。
马忠颔首,沉稳计算曰:「若以一月一石计,此批粮草,足可支撑三万大军半年之用,此乃吴军江陵前线命脉所在!」
孟获一拍大腿,声音洪亮:
「打!必须打掉它!抢过来,咱们就能在武陵彻底站稳脚跟,蒋秘老儿饿也饿死了!」
马秉目光却更加深邃,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湘水,最终停在洞庭湖与长江交汇处:
「打,自然要打。
「此乃千载难逢之机,若能竟此功,吴军荆北战线势必震动,全线都可能因此动摇。
「唯独其中风险不小。」
他顿了顿,手指移回临沅所在沅水流域:
「最大的隐患,便是蒋秘。
「我军若长途奔袭至湘水洞庭,深入吴军腹地将数百里,一旦行踪暴露,或是动作稍慢,被反应过来的蒋秘率军自西面堵截。
「巴丘、长沙守将,再自东面发兵向西,我军便是瓮中之鳖,进退维谷,有全军覆没之危。」
马忠、沙烈、孟获诸将闻言,兴奋终于稍敛,眉头亦是紧锁起来。
马忠抚须沉吟:
「确是如此。
「需有一计,牢牢牵制住蒋秘。
「使其不敢、亦不能轻易离开临沅。」
又是沉吟片刻,马忠道:「或可打一个时间差,为我等赢得足够往返的时间。」
「安南将军所言甚是!」马秉以指重重点在澧水之上,冷静锐利之色并于眸中闪烁。
「可行调虎离山之策,令蒋秘确信我军意图乃济澧水北渡,至江陵与赵车骑合兵一处!」
一个极其大胆的计策,在马秉的阐述下逐渐成型。
沙烈与孟获听得连连点头,即便是老成持重的马忠,在沉默之中反复权衡得失利弊后,亦是对马秉这番设计表示了认可。
六月中旬。
马忠、孟获率五千苗蛮之兵,直接绕过临沅西北的零阳,大张旗鼓出现在澧水中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