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自打上回正一堂结案后,灵产清理室的威望在郡中大涨。
然而,市面上也开始流传一种说法:灵产清理室暗中调整案件顺序,以此向涉案家族、宗门施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沉重,“紧接着,联合商社组织了一场义卖会,高价拍卖几幅字画,宣称所得全数捐予救济院。
偏偏,那些涉案的家族、宗门,恰好都有派人参加这场义卖。”
他目光一转,盯向薛向,声音冷下来,“据查实,最便宜的一张字画也卖了两百灵石,而那幅字画——既非古董,也非名家手笔。
薛向,可有此事?
此外,那联合商社是否与你有关?”
薛向高声道,“此事我知晓,那义卖会,也是公开之事。至于联合商社,我确实持有些许股份。
可若说,那些人去参加义卖,就是变相行贿,我并不认同。
大族、宗门,仓廪足而知礼仪,谁还没点善心善念?
他们愿意解囊相助,总归是好事。”
此话一出,堂上气氛微微一滞。
倪全文与魏范隔着人群对视一眼,心底同时咯噔一下。
这种解释,太牵强了。
他们心里清楚,那些涉案家族可不是以仁心闻名之辈。
真有善心善念,他们也犯不着千里迢迢,赶到绥阳镇,去参加这么一场义卖会,恰好又是在薛向有份的商社名下举办。
谢远游冷笑一声,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一挥手,“传证人!”
随即,十余人被请了上来,个个服饰考究,姿态俨然,正是曾经参加义卖会的各家、各宗代表。
在谢远游的喝问下,这些人一个个神色或坦然,或有几分得意,当众作证:他们之所以拍下那些字画,并不是因为画本身,而是为了在薛向面前卖个好。
更有人直言,事后确实得到好处,至少在灵产清理室的安排上,他们暂时没有被列为目标。
堂上顿时一片窃声私语。
谢远游双手按在案几上,冷声道,“事实如此。薛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薛向神色不改,缓缓道,“开年以来,灵产清理室一直在整顿,尚未正式展开工作,自然也就没有清理过任何一桩灵产。
他们没被列为目标,再正常不过。”
谢远游拍案而起,厉声道,“狡辩!他们的钱,你收没收?”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