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道,“义卖,他们买,举办方自然会收。”
谢远游逼视着他,冷笑道,“这么说,你是收了。”
薛向坦然点头,“的确是收了,但义卖所得,全数捐出去了。”
谢远游冷哼一声,道,“捐出去了?那你去参加广丰行的拍卖会,那一千五百灵石又是从哪儿来的?
据我所知,联合商社一年下来,也分不到这么多钱吧?加上你的俸禄,也是远远不够。”
他缓缓压下语调,“而那些人义卖捐出去的钱,恰恰是一千五百多。不会这么巧吧?”
沈衡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自打领受了任务后,他就如一头潜伏在幽暗深处的猎豹,死死盯着薛向所有的动作。
联合商社的义卖会一开,他就嗅到了味道。
暗暗震惊薛向收黑钱的手段高明之外,他也意识到一击毙命薛向的机会来了。
他暗中积蓄,缓缓筹谋,步步为营,终于,于今找到了薛向致命的破绽。
他输不起。
沈家也输不起了。
迦南的各大世家也输不起了。
不啃下薛向,各大世家颜面扫地,威严扫地,不可能再令世人震悚。
不啃下薛向,则必被反噬,反噬的后果,谁也承受不起了。
好在,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启禀堂尊,有证人求见,来人自称观风司二堂堂尊。”
一名执事疾步入内,禀报。
刷地一下,所有人朝薛向看去。
谁都知道,薛向和观风司司尊宋庭芳,同出桐江学派。
这个时候,观风司来人,摆明了是宋庭芳派人来施压来了。
“没用了,证据链闭环。”
沈衡心中冷笑。
十余息后,观风司二堂堂尊肖冠水迈步而入
他身形清癯,面色沉稳,一双眼宛如老鹰般锐利,扫过堂中众人后,按官礼,和各位大人行礼。
礼毕,肖冠水道,“惊闻薛向涉案义卖受贿,本官恰知内情,特来作证。”
谢远游道,“肖堂尊,我拦一句。
你如果要说薛向将义卖的钱财,转赠救济院,而你在场见证。
这样的话术,我劝阁下免开尊口。”
谢远游做老了刑名,太知道这种补救措施。
“我不在场,但我们司尊大人在场。”
肖冠水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