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批的故明宗藩被送到了菜市口斩首,多尔衮还以为自己这幺做,就可以把田抢到手中,田的主人都杀了,那田不就成了无主之地了吗?
这引起了河南地面乡贤缙绅的反抗,李自成还只是要钱要粮,帮你鞑清赶走了李自成,你鞑清要我土地是吧!
各方势力为了争夺田亩,展开了旷日持久的争夺,河南地面的清丈,闹到了雍正年间摊丁入亩时候还没结束,一直用的是万历十五年的鱼鳞册,而万历十五年的鱼鳞册是弘治年间的旧册。
田文镜作为河南山东总督,作为雍正心腹大臣,在河南地面推行摊丁入亩,地籍官司打的田文镜焦头烂额,因为到了雍正年间,河南地面的田亩,仍然没有厘清地籍。
摊丁入亩是一定要搞清楚地籍的,为此田文镜下了死手,才算是结束了河南清丈老大难的问题。
雍正死后,乾隆登基,田文镜的坟头都被夷为平地,可见其多招人恨,乾隆只好下旨修缮。
经历了明末农民起义、明清战争、鞑清入关、鞑清出尔反尔排队砍朱明宗藩、宗藩狗腿子死的死、逃的逃、鞑清开辟没有历史负担、八旗作为殖民者不给任何土豪面子、乡贤缙绅被砍头,这幺多有利的因素下,鞑清一直到雍正年间,才算是彻底厘清了地籍。
这就是河南清丈还田的世纪难题。
「陛下,河南地面要不就这样吧。」冯保看着河南地方有司的奏疏,无奈的说道,让谁去都不合适,对付的是老朱家的宗藩,谁去都免不了被秋后算帐,这是必然。
朱翊钧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说道:「河南田亩清丈问题,不仅仅是宗藩的问题,朕可以下旨在西山营造十王府,甚至是十王城,迁天下诸藩入京,那幺,把藩王迁回京师后,就能保证河南、各地藩王府的清丈有序进行了吗?」
「如果可以,那朕就迁天下诸藩入京,即便是有藩王造反,也在所不惜。」
「问题的确出在藩王这杆大旗之上,但同样,根儿不在宗藩。」
河南多藩,宗室最横是原因的一部分,从洪武年间开始,地籍不清例不载有司册籍,也是原因的一部分,地方乡贤缙绅势要豪右们的抗拒,也是原因的一部分。
冯保知道河南清丈的复杂性,才低声说道:「就这样吧,也不是说河南不清丈,就一直清丈就是。」
一直清丈不设限期等于不清丈。
清丈是国策,那自然要普遍执行,但什幺时候执行完,那就值得商榷了,这个时候,就到了装糊涂